踩著黑不見底的夜色,我用手抹乾淚水,吸了吸鼻涕回到Waterfront Lodge,隔天我跟老妹說:『走吧,我們去南島吧。』



在葡萄園的工作已經全部都轉移到戶外了,又是新一季的開始,須要面臨不同的挑戰,Waterfront Lodge的背包客們也接二連三的離去往下一個城市移動了,有我所熟識,或是陌生的,好像就突然那麼一天起,他們不再出現了。才赫然驚覺,身為旅人的我們從旅行啟程的那一天開始,就注定無法停止流浪,只能在背包地圖上延伸征戰的路徑,不忘初衷的和內心的嚮往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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