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妹的臉太醜了,不想陷害她,哈哈)

幾個小時的車程後,終於,我們抵達基督城了。


巴士緩緩的靠邊停了下來,從窗外往下看去,Selina和劉先生早已經在巴士站牌等著我們了,揮揮手,Selina抬起頭望向我們,依然是那甜美可人的笑容,她的微笑像是沾著蜂蜜糖漿,會甜在心頭的。劉先生則還是老樣子,酷酷地,脖子上掛著他那台專業照相機,我覺得他是布朗尼蛋糕,雖然沒有華麗的裝飾又看似簡單,一口咬下卻藏有豐富扎實的風味,他的墨鏡背後可一點都不簡單。


雖然車內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但是重逢的喜悅已經歡聲鑼鼓地在我耳邊響起。


一直以來,我都是扮演著被遺留在原地,和固執等待的角色,我深深地體會到等待一個人是怎樣的心情,是如何的計算著龜速般停滯不前的日子,有些無奈,有些難過,可是又禁不住殷殷期盼著,等待再次相見的到來,又很傻的想到,哪怕對方只是有那麼一時半刻突然地想起了自己,好像就都值得了。


這次,我選擇離開一個不值得我等待的人,才發現,原來被人等待著,是這樣的幸福。


幾天下來的移動奔波和惶恐不安,都在見到老朋友的那一刻被拋諸腦後了,取而代之的,是停不了的七嘴八舌和藏不住的嘴角上揚。





即使任性地用手擋住了鏡頭,還是擋不住手掌心背後的笑容。



隔天,也就是12月31號,是2007年的最後一天了。


前一晚我們四個人聊了很久,再次碰面,有太多太多的故事要報告和更新,雖然我們真正相處和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卻有說不完地話可以聊。他們聽著我們在他們離開Napier後精采絕倫的生活,我們問著他們離開Napier後沒有停歇的旅行。再次聚首,有些事情好像悄悄地變了,不一樣了,我嗅出一些端倪來,但是拖著疲累的身軀和異常亢奮的腦子,就這麼暫時擱著吧,反正來日方長。


今天起床時,已經差不多快要中午了,簡單地吃過早中餐,我們就到市區去逛逛,劉先生和Selina是我們免費的城市導遊。基督城的天氣很好,邊走邊曬太陽,我才想起昨天匆匆抵達時,嘴巴忙著說話,卻忘了多看幾眼這個新城市,忘了和基督城說聲 HI。







基督城是個溫馨可愛的城市,輕鬆悠閒的步調,是紐西蘭南島的最大城,還有花園城市的美譽,比起威靈頓,我喜歡基督城更多一點,也許是這裡的陽光很好,也許是我的心情很好,也或許是這裡有我熟悉的朋友給我大大的安全感。


沒有逗留太久,我們後來去超市買了些食物,就打道回府了,打算晚上煮頓豐盛的跨年餐,然後吃飽飽,喝爽爽後再到教堂廣場去倒數,因為這將會是我們在異地跨年的第一次初體驗。


我們都不想錯過。














感謝我老妹、Selina和劉先生的美味料理,我只有負責排盤和洗碗盤。




走出背包客棧往廣場前進,外頭的天色已經漸漸黑了。


還記得去年2006的最後一晚,我和好友一起去老弟在台北的朋友家BBQ,那是在靠近101大樓的一個天台上,我和好友兩人和一大群,少數認識,多數不認識的人同時倒數2007的到來,一起抬頭仰望101大樓的煙火秀,我在心裡默默許著新年「舊願望」。


每一年的新年願望,每一年的生日願望,我都誠心地向老天祈求一個能夠相知相惜的另一半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我還在祈禱,我還在等待。



回頭再看2007年,回顧過去這一年,心裡真的感觸良多,倘若不是在台灣發生了那些事,遇到了那些人,我的人生也不會突然來個急轉彎,我也不會有機會來到紐西蘭這一趟,更不會有機會發生這些事,和遇見這些人。


人生大抵上好像就是「關於這些」和「關於那些」所拼湊出來的故事篇章。



到了廣場上,已經有許多人在狂歡了,有些人放著音樂跳著舞,有些人溜著滑板趴趴走,更多的是三三兩兩集結成群的民眾,或站或坐的佔據人潮逐漸湧進的廣場。看著四周陌生的彩色臉孔,這種感覺真是好奇妙,想起以前在台灣不是在家裡看著電視跨年,就是和好友相約外出倒數,而此時此刻,我就在每次電視報導世界各地各角落倒數實況轉播的其中一個城市裡,也許早幾小時,也許晚幾小時,可是我們都和全世界一起等待著跨入2008年的到來。









等待,有時候也是幸福的。









幾個小時的等待後,我、老妹、Selina以及劉先生,我們四人緊緊的靠在一起,在這個異國城市裡和人群大聲的倒數著5…4…3…2…1…HAPPY NEW YEAR!











對於未來,我還是感到徬徨,但是我努力的生活著,努力的活在當下,努力的我思故我在。








2008年,我來了。





待續....




有興趣的新朋友請參考:紐西蘭日記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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