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10是我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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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門,歐約翰先生面無表情的坐在客廳看著電視。
『你有收到我的簡訊嗎?』沒等他開口,我先打破沉默。
『簡訊?』他伸手從桌上拿起手機查看:『喔,可能是我剛好在洗澡,所以沒注意到妳傳訊息給我,SORRY。』
『喔。』
『妳們去哪吃飯?』
『China Town。』我停頓了幾秒:『你晚餐吃甚麼?』
『泡麵。』
『喔。』
我覺得窒息,偌大的空間裡,我卻覺得快要不能呼吸,兩個最熟悉的戀人,卻用最陌生的語氣交談,我內心的不安急速擴大。
『妳要喝水嗎?』他站起來走到冰箱旁,從裡面拿出礦泉水。
『好。』不知道是冰箱的冷空氣,還是心理作用,我感覺到一陣寒意。
他從櫃子上拿了兩個馬克杯,把礦泉水倒入杯中,他的臉和水一樣,沒有表情,沒有情緒。『我以為妳會要我去赴約。』他冷冷的說,和冰開水一樣。
『嗯?你說吃過了,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想來。』我解釋。
『我答應你們我會去,現在這樣,妳朋友一定認為我是故意不去的,我現在真的是個壞人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心慌的不知道該說甚麼:『我只說你吃過晚餐了,我沒說你不想來。』
『她們不是笨蛋。』他一口飲盡開水,轉身走進房裡。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一夜,他在家裡等我的簡訊,他以為我會告訴他我們的去處,可是我沒有。回來後,我也隻字未提,就像是參加了一場秘密的集會,在場的人討論著沒有出席的他,和「那個他」。
他不安的等著猜著,像天長地久。
我以為體貼的不強迫他出席,就是一種諒解,我以為安靜的不提及這件事,就是一種了解,我以為不去碰觸,就不會引爆。但是,我錯了,受創的傷口如果置之不理,只會感染發炎,不是不看就沒事。
愛情的世界裡,沒有「不藥而癒」這種蠢事。
歐約翰先生回房後,我獨自坐在沙發上,桌子上的杯子外緣凝結的水珠,默默流下,那是杯子的眼淚。一會兒,我走向房間,經過浴室的門口,我瞥見浴室牆壁上滿是淚痕。
走進房裡,他兩眼注視著電視,不看我一眼。『要睡了嗎?』他問。
『嗯。』
他熄了燈,我們在一張雙人床上躺成兩個世界,一個左邊,一個右側。我好想哭,但是我哭不出來,外頭的雨聲滴滴答答,我還是哭不出來。杯子哭了,浴室哭了,天空哭了。
全世界都在哭泣,我卻哭不出淚來。
我是一隻荒涼沙漠中的駱駝,沒有淚腺,我的傷心該往哪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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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本來歐約翰先生是要跟我一起去市區見倫斯科和她的男友,但是他臨時改變主意,說他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出門前,我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他移開了眼神,轉身關上房門,我的眼淚旋即斷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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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熄燈後,我愛躺在歐約翰先生的懷裡,他的右手握著我的左手,就擱在他的胸口上,我則枕在他的左邊心頭上,開始說著睡覺前的悄悄話,我聽見自己的回音和他的心跳噗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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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們見面,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歐約翰先生眼裡的光采黯淡了,也懂得巧妙躲避我探問的眼神。我看見他下巴長出的細小鬍渣,知道他一夜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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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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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朋友瑞貝卡知道我和歐約翰先生在一起後,很是驚訝:『所以現在是怎麼一回事?』她端來放著兩片塗花生醬吐司的盤子和一杯黑咖啡,一坐下開口就問。
因為前一晚,我和歐約翰先生在街上手牽手散步時,被剛好等著過馬路的瑞貝卡一眼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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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他的時後,我的心裡住著另外一個人。於是,他就這樣秘密地愛著我,靜靜的,單戀著。
我不曾察覺那不同於友情的愛意,他也不曾明說,只是在一旁聽我訴說那人的好和那人相遇的故事,他淡淡的笑著,不多說些甚麼,有時就只是默默地的看著我,用他那雙藏著很多故事的眼神,讀著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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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墨爾本飛到柏斯,從澳洲東邊移到西邊,我離開在那認識的朋友們,獨自來到這陌生的城市。如同當初我遠離台灣的家人,背著行囊前往不知名的未來國度旅行,只為心底那清晰卻又無法解釋的聲音不停呼喚著我『someone out there is waiting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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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M 30,我們的家。後來的日子裡,歐約翰先生總是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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